茶幾上的燒酒瓶被他踉踉蹌蹌地碰倒,骨碌碌滾落到地板上,殘餘的一點兒酒液打濕瞭隨意丟棄的樂稿。

“嗯,醒瞭,三點?知道瞭。”

掛瞭電話,權致龍放下杯子,又坐到沙發上。

大半個月瞭。

鄭昭一就像河流入海一樣失去蹤跡,房東奶奶、便利店社長,他甚至去美院找瞭金源書。

沒人知道鄭昭一是從哪裡來,又到瞭哪裡去。

他抱著一點兒可憐的希望,在行程的間隙往釜山跑,站在初遇的巷子抽一支煙,在屋塔房附近繞上幾圈,想著也許有一天,會有人用他熟悉的溫軟嗓音叫住他。

可惜,沒有。

公司限制瞭他的外出,又有各項活動壓著,還得準備明年的團體回歸,權致龍在不用外出跑行程的時候就將自己關在瞭傢裡,和煙酒作伴。

從茶幾裡翻出鄭昭一的手機,權致龍將聊天記錄和相冊都瀏覽瞭一圈,又點開瞭sns。

他幫鄭昭一註冊的賬號,鄭昭一不太常用,隔幾天才會在他的請求下發上一條。

2014/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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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的星星。

2014/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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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被子。

2014/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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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瞭一點點吉他。

201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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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檸檬味。

201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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