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瞭下莫名幹燥起來的唇,鬼使神差地開口:“……可以吻你嗎?”
鄭昭一便生出一種“終於來瞭”的感覺來,點瞭點頭。
權致龍突然覺得有些古怪,沉聲問:“我怎麼覺得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說可以?”
鄭昭一眨瞭眨眼:“是的。”
“……為什麼?”
“因為是你。”
無比簡單明瞭的幾個音節從她口中吐出,權致龍的心跳轟然作響。
三天前那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徹底被他拋到腦後,權致龍一點一點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唇與唇相貼的瞬間,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吻瞭下去。
他好像瘋瞭,這樣朝思暮想。
鄭昭一看到他閉著的眼睛,細密的睫毛在眼下映出淺淡的陰影,像是幾欲振翅的蝶。
她眨瞭兩下眼,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吻。
權致龍貼著她的唇,問:“可以嗎?”
鄭昭一不明白他在問什麼,但並不妨礙她毫不猶豫地點頭。
等到事情又像三天前那樣發展起來的時候,鄭昭一才恍然。
啊,原來他是來找她做這個事情的。
老舊的沙發哪裡承受得住兩個成年人,發出“吱呀”的聲響,權致龍抱著她起身,輕喘著問:“臥室在哪兒?”
鄭昭一給他指瞭方向,權致龍帶著人進門,將她壓在床上親吻。
狹窄的單人床上,薄被拖到瞭地面,連枕頭也在他們動作間被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