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原本打算偷偷摸摸從舞會現場溜出來,把網球部幾人和玉川他們都拋在腦後,但兩人剛打開一條縫,就被眼尖的玉川給發現瞭。
幸村回頭看瞭一眼滿臉尷尬的真田,拉開門,跑瞭出去。兩人的雙手緊緊牽在一起,短發隨風飛舞的少女提著裙擺,少年的大衣衣角在風中獵獵作響,在悠長的走廊裡奔跑著,直到少女拉開其中一間門教室的門,躲瞭進去。
“嗚哇,剛剛是不是很有穿著偶像劇的感覺?”
經過奔跑,被冷風吹瞭一會兒的少女漸漸找回瞭一絲清明的意識,靠在門後平複著自己激烈跳動的心跳。
教室裡漆黑一片,隻有從窗外鋪灑進來的月光輕微地照在錯亂林立的畫板上,背著光,黑影憧憧,看起來有些可。
“啪。”
滿室清輝一下子被明亮的燈光取代。
一幅幅肖像畫映入眼簾。
今年他們捧杯時他被真田他們簇擁著,十六歲時他重新捧起全國大賽冠軍獎杯,十五歲他戰勝病魔重新站上球場,十四歲,十三歲甚至就連他剛出生沒多久的畫像都有。
整整十七幅畫,是屬於幸村精市的十七年,一年一幅,由近到遠,就這樣立在他的面前。
幸村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呆。
十七個幸村精市在他眼前,每一個都栩栩如生,就如同是每一年的自己就站在他面前一樣。
“這是什麼?”
他發覺自己的聲音有些艱澀。
他口中平靜地問著,心裡卻無聲地吶喊。
這份不知道花瞭她多少時間門的禮物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少女蓬勃旺盛的情意透過一張張畫卷輕而易舉地圍繞在他的四周,暖洋洋的,又飄飄然地,落在瞭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