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可惡!為什麼隻有他被學長流下來單獨訓練啊!他寧願被幸村部長拖到網球場上滅無感不要在這裡跳舞!
柳學長和柳生學長也就算瞭,為什麼連天天吊兒郎當的仁王學長跳舞都標準的就像教科書一樣,可惡啊! ! !
迎上他幽怨的眼神,仁王挑起一邊的眉,攤開雙手聳瞭聳肩。
沒辦法,誰叫他天賦異稟呢。
“看來。”
在衆人的目光中,柳生拉長瞭自己的語調。
“隻能寄望於真田瞭。”
到目前為止,現在網球部的幾名正選裡,還沒有被切原的大腳迫害過的人隻剩下瞭幸村和真田。
“刷。”
“嘿嘿,我們來啦!”
拉開的障子門外站著的個人看起來就像手機訊號一樣和諧。
柳生鏡片一閃,嘴角扯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說曹操,曹操到。
——
“切原赤也!”
“對不起副部長!我不是故意的!”
“切原!左腳!這個時候該伸出的是左腳!”
“啊!我記錯瞭!對不起副部長!”
「切原!退左腳!不是讓你伸左腳!你要註意音樂的節奏!”
“副部長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