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壞事的話,就要記得把犯罪證據收拾幹凈啊。”
兩人非常默契地沒有提起前一晚的最後一句對話。
幸村低垂著頭,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拂過她的掌心,輕柔細心,她隻覺得癢癢的,酥酥的,麻麻的。
看瞭一會兒他長長的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上下翻飛。
“你都不跟我解釋一下那個女生嗎?”
他手上的動作沒停,隻是掀起眼皮看瞭她一眼,嘴角上揚,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
“終於問我瞭?這幾天沒聽你說起,我還以為你都不在乎呢。”
上次和法國那邊的俱樂部負責人談話的時候隱約就好像看見瞭五條悟,他可不信他那位一直想把他踢出局的大舅子會什麼都不和她說。
“哼。”
少女微微揚起下巴,作傲嬌狀。
“我不問是因為我相信你。”
所以,你要主動一點。
嘖,女人啊。
從她未說出口的下半句裡品出這個意思的幸村笑瞭笑,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羅伯特小姐是美國隊的贊助商兼教練,今天是知道我們要回學校,所以他們才跟著一起過來參觀的。”
“她是不是喜歡你?”
少女的聲音裡帶著賤兮兮的八卦之意。
“應該是吧。”
少年的回答含含糊糊,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畢竟別人喜歡他是別人的事,如果不影響他和身邊的人他根本不會在乎,但今天就不一樣瞭。
“哼,她肯定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