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在不經意之間就把人賣瞭。
心裡不禁為可憐的五條奈奈子同學掬一把辛酸淚。
奈奈子,你傢大魔王太可怕瞭,你還是想辦法自救。
送走人後,幸村也沒有馬上就坐回到長椅上,反而是倚在休息室的門口看著眼前珠簾泠泠。
耳邊雨點打在窗上,演奏出一首清脆叮咚的歡快樂曲,無意間緩解瞭這段時間以來因比賽而緊張的情緒。
眼前蜻蜓低飛,脆弱的薄翼被屋簷處滴落的雨水打濕,顫抖巍巍地在雨幕中撲騰著漸飛漸遠。
閉上眼睛享受瞭一會兒大自然送來的絕美樂章,此刻,他的心情無比安寧。
直到一陣裹挾著秋日涼意的微風吹過臉頰帶來些許痛意,他才關上門坐回剛才的位置,準備等裡面正在當澡堂歌手的某人出來後好好問一問這個【撲倒男神】的計劃她準備什麼時候執行。
水聲停止一小會兒後,浴室的門把手被擰開,聽到聲響的幸村擡眸,就和渾身散發著氤氳水汽的人那雙蒼藍色的眼眸正好對上。
她透過朦朧水霧,看見他清潤溫和的含笑眉眼望過來的瞬間,心底的的藤蔓似吸收到來自愛意為養分的滋養,剎那間肆意蔓延。
他就坐在那兒,放下翹著的二郎腿,朝她招瞭招手,她慢慢吞吞走近瞭,被拉住手腕,按壓側坐在他緊實有力的大腿上,溫熱的體溫透過輕薄的棉質長褲傳遞到她的皮膚,一點一點的滲透進毛孔裡。
幸村一手攬她,一手擡起摸瞭摸她帶有略微潮氣的發尾,下巴擱在她圓潤的肩頭,聲音低沉沙啞。
“怎麼不把頭發吹幹瞭再出來。”
“我沒洗頭嘛。”
被迫保持這個姿勢的少女感覺有些別扭,扭動瞭兩下身子,卻被人更加箍緊瞭細腰,緊接著就是他更加喑啞的嗓音。
“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