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我錯瞭。”
“我對於自己上午的行為進行瞭深刻反省,都是我的不對。”
“下次我一定不會再掛你的電話瞭。”
“你理理我嘛。”
“早上咱們贏的非常漂亮對不對?精市真厲害!”
“精市?阿市?市市?”
被扣著手腕往前走的一路上,五條奈奈子嘴巴都快說幹瞭,都沒有讓幸村大魔王停下腳步。
後跟處已經開始隱隱作痛,出門時為瞭臭美穿的全新的小皮鞋現在成瞭折磨她的兇手,細細地磨著細嫩的皮膚。
她皺瞭皺眉,即使不低頭檢查都知道那裡肯定是紅腫瞭。
可憐巴巴地看瞭一眼某人堅定的背影,垂下頭嘆瞭一口氣。
現在還是讓男友先消氣比較重要吧。
低頭往前走的人突然撞上瞭一堵肉墻,比她的手更快一步的是一隻幹燥溫暖的大手,正覆在她的額頭,輕輕揉瞭揉。
“腳疼為什麼不說話。”
語氣幹巴巴,硬邦邦的,手下的力道卻是與之不符的溫柔。
被拿捏在手心的少女仰著頭任由他動作,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眨瞭眨,看到大獅子收起瞭自己的利爪,裝作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怕你還在生氣。”
脆生生的,聽起來可憐極瞭。
手指捏著他的衣角擺瞭擺,努力擠出一滴眼淚,十分嬌氣地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