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我們兩人之間還沒有分出勝負。希望今年我們都能夠不留遺憾。”
跡部:“ ”
有瞭手塚的領頭,其他幾所學校的人都湊瞭過來,把跡部圍在中間。
“跡部,真可惜啊,我們兩隊都還沒有正式比過賽”
這是六角中的佐伯虎次郎,他嘆瞭一口氣,看向跡部的眼神中充滿瞭遺憾。
“跡部,不要大意。”
真田即使是安慰人都帶著一股子嚴肅的味道。
“跡部,你是準備明年當逃兵嗎。”
木手永四郎推瞭推自己的眼鏡,精明的眼神一閃而過。
跡部: 不是,我還沒說話。
他們這邊的動靜不小,馬上就吸引瞭其他人的註意。
冰帝網球社幾人聽到聲音走過來,還沒靠近衆人就聽到瞭向日嶽人和芥川慈郎的鬼哭狼嚎。
“跡部!為什麼都說你下個學期就要去英國瞭?!這是真的嗎?你真的要離開我們嗎?!”
兩人已經朝著跡部撲瞭上去。
身為冰帝網球社多年以來的吉祥物,跡部對他們兩人可謂縱容至極,所以對於他們的飛撲早已習以為常,所以十分順手就接住瞭兩人。
然後,就收到瞭兩份可怕的魔音穿耳。
「跡部,你不能不要我們啊!你要是走瞭我們怎麼辦啊!我的蛋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