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奈奈子抱著幸村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口,悶悶開口。
英國?
幸村民衆挑瞭挑眉。
他沒想到今天的交流會竟然是跡部為自己準備的歡送會。
“小景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網球。”
五條奈奈子在他胸前蹭瞭蹭,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小景這麼照顧她,還幫瞭她不少忙,可現在她卻沒有辦法。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小景的時候瞭。
不是被哥哥牽著手到跡部傢見到的那個坐在父母身邊打扮的像個小王子一樣的跡部,而是在街頭網球場,即使被比他大好幾歲的人用網球打的遍體鱗傷卻仍然牢牢握緊球拍站在球場上蓄勢待發的小豹子。
身上、臉上,到處都是擦傷和泥土,一雙圓滾滾的葡萄眼卻亮閃閃的,燃燒著不屈的鬥志。
——就像,就像是看準瞭自己的獵物,準備隨時撲上去咬下一大塊肉的敏捷矯健的,訓練有素的猛獸。
當時她還小,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跡部景吾的眼神,不過如果讓現在的他來說,那就隻有四個字:
志在必得。
那天的街頭網球場,雖然對方人數幾倍於跡部,最後卻都沒有在手中拿下勝利。
這十幾年來,她和跡部認識多久,就看他為瞭網球努力瞭多久。
身為日本第一財團跡部傢的獨子,跡部傢幾位傢長對他的成長教育管理非常嚴苛,在文化課之外,他還需要從小學習企業管理與多國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