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瞭咽口水。
“你,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不安地伸出一隻手拉瞭拉身上的衣角,低下頭四下看瞭看,難道是她身上有東西嗎?
幸村媽媽的個子比她高一些,睡衣的和褲管在她身上都還長出一大截,有一種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既視感。
幸村沒有說話,走過去拿過浴巾,站在她身後幫她擦拭已經半幹的頭發。
“怎麼不用吹風機?”
五條奈奈子現在的角度相當於站在他懷裡,隻要他一伸手就能將她整個人緊緊抱住。
揚起頭看他。
“懶。”
又開始嫉妒造物主的不公。
即使在這樣的死亡角度下,幸村精市的顏值都沒有任何的崩塌,不管是優美的下顎線還是精致的唇角,就連小巧的鼻孔都是一如既往的完美。
頓感無語的幸村低頭與她對視一眼,認命地將手裡的浴巾往髒衣簍裡一扔,從鏡櫃中拿出吹風機任勞任怨地當起她的保母。
鏡子裡的少年專註地幫懷裡的女孩吹著頭發。
修長的手指輕柔地在她白色的柔軟短發中穿梭,時不時的還幫她按摩兩下頭皮,舒服的她差點站著就睡著。
“精市,往左邊點。”
她瞇著眼睛,指揮少年的手往左邊移動,下一秒,這一側的頭皮就受到瞭溫柔的撫慰。
看著享受其中的五條奈奈子,幸村又好氣又好笑。
她的頭發不長,沒一會兒就吹幹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