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一邊走一邊半側過頭和五條奈奈子說話,而五條奈奈子低著頭,一副不聽話的小孩剛被爸爸訓斥完的樣子。
兩人走到眼前,還能聽到幸村說。
“剛剛和你說的聽見沒有?”
噫,是男媽媽的口吻。
衆人的表情略微有些扭曲。
五條奈奈子沉痛的點點頭,然後才被放開手。
苦著臉走到玉川身邊。
抱著她的手臂抱怨。
“我現在怎麼覺得,精市更像我爸爸。”
玉川瞥瞭她一眼,笑得有些難以形容。
「嘿嘿嘿嘿嘿,被幸村男神訓的感覺如何?男神訓起人來是不是很像男媽媽?」
邊說還邊搓著手。
……?
她怎麼覺得玉川此刻就像是引誘小白兔的大野狼,就差一條大尾巴在身後搖啊搖瞭。
感覺自己真相瞭的五條奈奈子沒有回答,轉身向大隊伍跑去。
欸?小白兔怎麼變聰明瞭?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近墨者黑?
玉川在後面摸瞭摸下巴,表情很是奸詐。
“幸村。”
離她不遠的真田看著神清氣爽的幸村,臉色有些詭異。
他怎麼感覺,他的幼馴染好像有點不一樣瞭。
“嗯?怎麼瞭弦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