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就算是和她關系再好的仁王三人,都表示再也不要和她一起打牌。
因為她的牌品奇差無比。
「五條學姐,以後你千萬不要和別人打牌,不然可能會發生流血事件。」
難得的,連切原都會勸人瞭。
如果表情沒有那麼一言難盡就更好瞭。
“沒有那麼誇張吧。”
被禁止出現在牌桌上的五條奈奈子有些委屈。
「有!」8
因為跟你打牌的人根本打不過你!
在他們異口同聲中,她垂下瞭頭。
“嘿嘿。”
被抓住瞭手五條奈奈子也不惱,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放進衛衣的前兜裡。
甚至還拍瞭拍。
“好瞭,我把你的手藏這裡,不要搗亂瞭。”
幸村像哄小朋友一樣哄著她。
此時此刻,他有一種自己現在是帶著女兒出門郊遊的老父親的錯覺。
見反抗無效,五條奈奈子幹脆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小憩。
因為姿勢的原因,五條奈奈子現在就像是抱著他一樣,為瞭更舒適,向他身邊挪瞭挪,兩人的腿緊緊貼在一起,上半身也緊挨著他的手臂,幾乎都能稱得上呼吸相聞。
大腿處的觸感與她身上散發出的隱約飄進鼻尖的鳶尾花香讓幸村略微失神瞭幾秒。
這是他第二次在她身上聞到這股味道瞭,淡淡的鳶尾花香,不刺鼻也不嗆人,在她的體溫催化下像一縷輕煙縈繞在他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