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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子,你為什麼不直接問我想吃飯團還是便當呢?”
幸村精市坐在窗邊的榻榻米上,左腿屈膝靠在身前,右腿搭在木質地板上,正側著身欣賞天上的彎月。
語氣裡還有一起讓人能輕易察覺的淡淡的委屈和疑似撒嬌的口吻。
“咦,精市你不是說不要瞭嗎?”
女生的嗓音甜甜的。
她那邊似乎傳來瞭敲門的聲音。
“精市你等一下,應該是哥哥。”
然後就是一串噠噠的拖鞋聲。
沒一會兒,耳機被重新拿起。
“哥哥出差,給我帶瞭仙臺的喜久福。”
伴隨“撕拉”一聲,女生充滿驚喜的聲音響起。
“是毛豆生奶油味的!精市,明天我給你們也帶幾個!”
然後竟然還響起瞭清晰可聞的咀嚼聲。
幸村在電話的這頭忍不住笑出瞭聲。
是真的不把他當外人啊。
咳瞭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們就不用瞭,他們不喜歡吃喜久福。
“所以,隻要帶一個就夠瞭。”
這話如果被網球部其他人聽見,一定會在心裡默默吐槽:
幸村,沒想到你是這樣重色輕友的人。
“是,是嗎?”
聽瞭他的話,五條奈奈子有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