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辛苦瞭!”被允許回傢的兩人朝著警察叔叔鞠瞭一躬,然後沉默著繼續往前走。
沒多久就看見瞭車站的影子。
“五條,你不住在這邊吧?”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五條同學的通訊錄上寫的地址在完全相反的方向。
“我是去前面的甜品店買新上市的栗子蛋糕,準備回傢的時候正好偷聽到那幾個小混混說要對你出手,所以就跟著他們過來啦。”
少女抖瞭抖手中拎著的印有“ sweetdrea”字樣的紙袋子,這個logo他經常能在丸井的儲物櫃中看到,是一傢上個月剛開的甜品店。
看來丸井今天說身體不舒服請瞭社團的假是為瞭新出的蛋糕啊。
是時候治一下他在訓練時吃蛋糕補充體力這個問題瞭。
雖然在內心面無表情地宣佈瞭接下裡一周丸井悲慘的訓練生涯,但是此時幸村精市的臉上卻帶著溫柔和煦的笑容。
“要多謝五條同學呢,如果不是你,今天我可能就要進醫院瞭。”
如果那幾個小混混的棒球棍真的打到他身上,他可能就要缺席後面的所有比賽瞭。
少年幹凈俊美的面容正對著她,能清晰明朗地看見他溫和深邃的眼眸。
微涼的夜風吹過,少年紫色的微卷發絲隨之輕擺。
妃色的唇角微揚,一張一闔間聲音清潤如水。
這一眼看的她心旌搖曳。
難怪能被稱為“全立海的白月光”。
“沒關系,啊,電車來瞭!那我走啦,幸村同學!”
看到緩緩駛入站臺的電車,回過神的五條奈奈子朝幸村精市揮瞭揮手,朝著即將停下的電車沖瞭過去。
等她站穩,還能看見身形挺拔的幸村精市站在原地目送她離去,直到電車開出一段距離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