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歸笑,跡部景吾擡手安撫式地揉瞭揉她的頭發,而後十分嫻熟自然地轉過身半蹲在地,將她一下子背在瞭背上:“走吧,回傢瞭。”
這次星野愁倒沒有鬼哭狼嚎,而是十分主動地貼瞭上去,縮在他的背上舒服地貼著他後腦勺的頭發蹭瞭蹭。
海原祭時期,所有外來車輛不能進入校園,即便是跡部景吾傢的私傢車也隻能停在校外靜靜等候。
跡部景吾一邊背著她往校門口走去,一邊莫名感覺這貨對他的後腦勺很是鐘情。
走出校門的時候,星野愁望著眼前熟悉的風景感慨良多。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你殺氣十足地從東京沖過來嗎?”
“啊嗯,當然記得。”
回首往事,兩個人都忍不住笑瞭。
她想起獨自來立海大被真田捉住,跡部景吾坐在私傢車上應聲而至的那個早晨。雖然他嘴巴上兇兇的,卻是最快速地沖過來救她於水火之中免得繼續丟人現眼,明明行為就很溫柔啊。
想到這兒,星野愁不由得心底一軟,真誠地誇道:“你好溫柔。”
跡部景吾的語氣聽似習以為常實際又帶著點愉悅:“哼,現在才知道嗎?”
“我真的好喜歡你。”
面對星野愁突如其來的表白,跡部景吾勾勾嘴角,理所當然接道:“那就給本大爺一直喜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