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星野愁倒是能夠理解,也是來到日本後她才發現當地的用餐習慣與中國全然不同。大多餐館都為客人設置瞭單獨的用餐空間,小小的木質桌椅,旁邊豎著隔板,面前則擋著一塊佈簾。隻有在上菜時需要服務員掀開一下簾子,全程不會有目光對視,可以說是社恐人士的福音。
但火鍋不一樣,吃火鍋需要一種氛圍,當跨過那道門後,食客便仿佛進入瞭一個新天地。人山人海,大傢有說有笑,或聊天,或夾菜,這樣的熱鬧是在傢中用餐時不能體會到的。
於是星野愁繞到跡部景吾背後推推搡搡他,開口時又故意掛上瞭輕柔的少女音:“哥哥大人這麼厲害,一定能夠接受得瞭火鍋這種食物啦。”
每當星野愁用出這副腔調,跡部景吾便總有一種大事不妙的錯覺,尤其她還非要加上句‘哥哥大人’,真是怎麼聽怎麼不爽。
雖然跡部景吾沒吭聲,但星野愁完全不尷尬,自顧自便接瞭下去:“哥哥大人,你能吃辣嗎?吃微辣還是中辣還是特辣?”
跡部景吾蹙瞭一下眉,轉過身擡手捏瞭一下星野愁的臉,開口時,聲音也帶瞭些不爽的意味:“……喂。”
“怎麼瞭哥哥大人?”
“星野愁,你是不是在內涵本大爺?啊嗯?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稱呼‘哥哥大人’,本大爺覺得你的記憶力應該還沒有衰退到忘記我們真正關系的地步。”
“那不是因為一直叫著‘哥哥大人’還挺有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