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繼續嘿嘿一笑,嘴中分泌的唾液更甚,擡起手就要摸過來:“別啊,我會讓你舒服的。”
星野愁似乎聽見瞭口水在他的嘴裡咣當咣當流動的聲音,不由得大聲地廝叫起來,仿佛這樣就能為自己廝殺出一條逃生的通道:“滾開,滾啊!”
“我還就喜歡你這種脾氣的,有征服的快樂。”
星野愁簡直快要絕望,哪怕再遲鈍,她也不可能不懂男人話語背後露骨的含義。她的雙臂使勁地掙紮著,半天也沒有松動的痕跡,在男人的手快要覆上她的肩膀時,她猛地一腳踹在他的臉上。這一腳她用瞭十足的力道,男人猝不及防被她踹翻過去。
男人爬起來冷哼一聲,揮揮手,身後的黑衣中年人便識趣地退瞭出去,順手帶上瞭門,隻留看守的青年在內。
有一會兒的時間,男人站起身來細細地打量著她沒有說話。半響後,男人張開兩片肥厚的嘴唇,惡狠狠地威脅道:“進瞭這個地方,你以為你還能逃得掉嗎?”
星野愁回之以同樣的目光,死咬著唇不說話。
“就算放你回去,也是空浪費你這幅皮囊。你們這些年輕女人,年輕的時候吸父母的血,結婚之後吸老公的血,老瞭之後吸兒子的血。”說到這裡,男人蹲下身來,學著中年男人樣子強硬地捏住星野愁的下巴,迫使她露出細膩白皙的脖頸,隨後居高臨下地繼續道:“還不如來給老子創造點價值。”
聽到前面一句話,星野愁的心像是被狠狠擊中,又很快反應過來,冰冷而迅速地回應道:“一個人的價值,不是這樣定義的。”
鈴木真紀看向男子的目光極度陰冷,卻不敢言語。
“在這裡,老子說怎麼定義就怎麼定義。”男人伸出手臂不聲不響地爬上星野愁的肩膀,饒是極力閃躲也無可奈何,像是一條陰森森的蛇般出其不意地纏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