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區域有幾棟三層老樓,遠遠望去,像是走風漏氣的斷壁殘垣。灰敗的墻面上爬滿瞭陰森森的枯藤,光是站在入口,星野愁也感覺自己馬上要整個跌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老樓將陽光整個隔絕在外,一樓室內,隻有一盞黃色的白熾燈不辱使命地亮著微弱的光,地上蔓延著兩塊潮濕的地鋪,不乏淒涼。黑衣人交差似的將星野愁往地鋪上隨意一扔,她一不小心就撞上瞭角落的墻壁,頭嗑在墻上“砰”地一聲脆響。她懵瞭片刻,本想下意識地捂住頭,但被捆綁的手動彈不得,隻能縮著身子,靠著墻痛苦地蜷縮起來。
墻壁潮濕,隱隱有一股黴味充斥在鼻尖,佈滿瞭死亡的氣息。即便亮著燈,屋子裡也仍舊昏暗,與明亮幹凈的跡部宅完全屬於兩個不同的世界。
星野愁眸色一暗,心驀地一沉,如墜冰窟。
鈴木真紀也被黑衣人交差似地往地上一扔,雖沒有撞到墻壁,但身體猛然摔倒在潮濕的地鋪上,骨頭幾乎快要散架。在劇痛之下,鈴木真紀緩緩睜開眼,半是呆滯半是怔忡地緩緩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艱難地轉動一下手腕,但手上的麻繩捆得太緊,壓根沒有松弛的痕跡。星野愁隻能蠕動似的,艱難地挪瞭兩步,悄悄踢瞭踢鈴木真紀的腿,小聲關切問道:“你怎麼樣瞭?”
鈴木真紀有些懵,直直問道:“你確定這不是惡作劇?”
此話一出口,星野愁也頓住瞭。
其實有一瞬她也設想過,會不會像喪屍來襲一樣,眼前的一切隻是一場遊戲。但這種想法幾乎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