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能夠看到刁鉆的跡部打出這樣溫柔的球也是不容易啊。
故意每一球都打到她的身邊,角度適宜力度溫和,讓當事人球球擊中,大獲成就感。
還能說什麼?不愧是你啊跡部。
打瞭半響不覺得多疲憊,星野愁恍惚間真認為自己進步神速,神情也高興嘚瑟瞭許多,可片刻後又反應過來,沒道理啊!
且不論學習網球多年的她向來運動神經差到被狗啃過一樣,就算這段時間通過跑步鍛煉身體素質有一定提高,可也不至於能夠接住跡部景吾這麼多球吧。
星野愁琢磨老半天,忽然立在原地,開口問道:“你該不會放水瞭吧?”
話一出口,跡部景吾一臉正直,旁觀群衆笑而不語。
星野愁蒙蒙的,心想果然是他放水瞭吧。
正欲再次開口,跡部景吾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動起來,星野愁聽著動靜沒敢吱聲,隻看見樺地崇弘將跡部的手機送瞭過來,跡部摁瞭接聽耳語幾句,表情便瞬間從輕松轉為嚴肅,眸色忽然冷瞭幾分。
這一打岔,星野愁便什麼都忘瞭,原先關於“放水”的疑惑也如退潮般落下去,腦子裡隱隱約約感覺跡部的表情不太妙。
掛完電話,跡部景吾簡單交代兩句,便放下球拍擰瞭外套大步流星向星野愁走來:“公司有事,本大爺要過去一趟。你現在要回傢嗎?讓司機直接送你回去。”
雖然跡部與她對話時依舊冷靜,然而方才他的神情變化已經讓星野愁明白瞭,公司的事一定極為棘手。於是星野愁仰著腦袋擺擺手道:“沒事,你先去忙,我一會兒自己回去吧。”
跡部景吾挑挑眉:“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