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野愁照舊起床準備上學。她整理好衣服下樓時,跡部早就用餐完畢,悠閑地坐在餐桌上品茶瞭。
跡部景吾一邊看報紙一邊漫不經心地打量她一眼,而後又將註意力集中回報紙上:“今天感覺怎麼樣瞭。”
察覺到跡部別扭的關心語氣,已經將之視為“朋友的特別關心”的星野愁舉起手臂努力想擠出並不存在的肌肉:“我的身體棒棒噠。”
跡部景吾看不過眼瞭,不耐煩地抽出手邊的報紙,卷起來抽瞭一下她的腦袋,打得星野愁顫瞭一下:“少發點癲。”
星野愁揉著頭,哀哀地望著跡部吶喊:“你就不能輕點嗎!我是一個病人!”
“聲音這麼大的病人?”跡部掃瞭她一眼,慢條斯理喝著茶。
“……我這是正常音量。”
“吵到本大爺耳朵瞭。”
“這都能吵到呀?平時你200人的應援團比這還大聲得多呢!”星野愁誇張地比劃道。
“那點聲勢,本大爺覺得還不夠大。”
星野愁指瞭指自己,震驚地看向他:“那我說話怎麼就大聲瞭,你這是偏見吧!一定是吧!”
跡部閉著眼睛繼續優雅品茶:“你這是在本大爺耳邊吵。”
星野愁自覺吵不過跡部,憋瞭一口氣道:“哼,我懶得跟你講瞭。”
跡部抿瞭最後一口茶,話題一轉:“今天你不用去上學瞭,本大爺已經幫你請好瞭假。好好在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