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小姐姐收拾著輸液的工具,露出瞭擔憂的神色:“忽然之間暈倒瞭,你可真是嚇瞭我們一跳。”
星野愁愣愣發問:“我這是怎麼瞭啊?”
她是為什麼會暈倒的?好像是太久沒有劇烈運動過,一時之間難以承受。
“傢庭醫生說你是血糖低,所以剛剛先給你補充瞭葡萄糖。”女仆小姐姐收拾好工具,走過來擔憂地伸手貼瞭貼她的額頭,詢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瞭?還有沒有不舒服?”
星野愁擡手摸瞭摸自己的額頭,兀自搖瞭搖頭,大腦沒有抽痛的感覺。她又從床上一躍而起,很輕松地站瞭起來,還是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我沒事瞭呀,感覺自己又生龍活虎瞭。”說著她還誇張地蹦瞭兩下,邀功般笑嘻嘻講道:“看吧看吧,蹦蹦跳跳也沒問題。”
女仆小姐姐點點頭,無奈地笑瞭笑。
星野愁偷偷瞅瞭兩眼門外,沒有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還是忍不住發問瞭:“跡部……他呢?”
“少爺送你回來後就一直在忙,現在應該在跟你的母親聯系。”
“跟我……母親?”
她頭一次聽見別人提起這個詞。星野愁的母親,這聽起來好像是一個非常陌生且遙遠的人。印象中她重生在這個世界後便隻見過她一面,那是一個擁有著同她一樣的發色,氣質高貴卻滿面愁容的女人,那時候她迅速把大病初愈的自己交付給跡部傢,隻身留在中國。她什麼也沒有解釋,隻是囑咐她:“小愁,現在你應該去跡部傢瞭。你一定要待在跡部君的身邊。”
機場離別時,她決絕地回過頭,背對著她獨自遠去,身影孤獨瘦弱得好像連柳絮都能將之壓垮,卻又意外堅強地支撐起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