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麼顯眼的工作我怎麼可能待瞭三個月還看不出來,芳…真島君你和野宮傢有仇的話,也最多是和父親或者母親有仇,母親欠下債務為瞭姐姐我也會努力償還,所以不要殺掉我,也請不要把我賣到娼院。”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流瞭下來,垂著眸子沒有看到真島芳樹慌亂的眼神。
這個混亂的時代,可怕的世界,很多事情都是那麼身不由己。
自己積攢的力量對真島芳樹而言不值一提,現在更是被他摧毀瞭大半。
說到底自己應該也沒有野宮傢的血脈,為什麼要被他這樣報複著。
好可怕,好孤單,她已經很努力在這個世界生存瞭,卻還是有那麼多身不由己。
她擡手擦去自己的眼淚:“對不起,我失禮瞭……”
真島突然傾身緊緊抱住瞭她。
“我從來沒有想過把真櫻賣到娼院去。”
真櫻是覺得她恢複記憶後自己會賣掉她嗎,怎麼可能……
她一定很害怕吧,真櫻看似堅強,其實內心卻是一個脆弱的孩子。
一心隻想著把真櫻禁錮在身邊,甚至打算讓她再也無法回歸正常交際圈的自己真是糟糕透瞭。
真櫻不是野宮傢的血脈,也就是這孩子不是自己的妹妹,真的……太好瞭。
他抑制住自己的顫抖,沙啞著嗓子說道。
“我怎麼可能舍得把真櫻賣到娼院去,你是我的,除瞭我以外,誰都不可以碰你。
對不起,我那麼卑劣,就算真櫻不是野宮傢的孩子,我也不會放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