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櫻是想離開我嗎?明明說瞭會一直陪在我身邊。”

他用食指勾起瞭真櫻的下巴,拇指指腹不斷摩挲著真櫻柔軟的下唇,然後把指頭伸進去鉗住真櫻的舌尖。

“不是……嗚,等等……”

不是在攤牌瞭嗎,為什麼突然又撲上來瞭。

“對不起,現在完全停不下來。”

真島芳樹把真櫻推到床上後,一隻腿擠到真櫻雙腿之間單膝跪在床上,腦袋埋在真櫻開敞著衣襟的胸前緊緊摟住瞭她。

他摟住真櫻的力度極大,和平常的強勢中帶著溫柔不太一樣,像是已經忍耐到極致。

“在聽你解釋之前,先讓我冷靜一下吧,我現在完全沒有心情聽真櫻的解釋。這是你想要逃走的懲罰。”

這個人……!

一向對著他好脾氣的真櫻都忍不住蹙起眉頭反駁瞭。

“但是最初欺騙瞭我的是芳樹吧,我都被你吃得骨頭都不剩瞭,錢也全部都被芳樹搶走瞭,過分,差勁,人渣……唔!!”

真島眸子裡一片漆黑,咬著真櫻的耳朵輕聲說道:“我確實是差勁的人,即使如此,也不會讓真櫻跑掉的。”

沒有比他更瞭解真櫻的人瞭。

雖然不知道真櫻失憶的狀態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三歲就認字的她如今連文字都不認識瞭,思想卻依然是成年人的思想。

但是真櫻恢複記憶之後,僅僅是一眼,他就發現瞭原來的真櫻回來瞭。

看著她想要克制身體的反應又完全無能為力,最終隻能順從著自己的可愛模樣,真島芳樹實在沒有忍住,那天就欺負她得有些狠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