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種沒有人權的時代,被賣身似乎也不是很奇怪瞭。
別開玩笑瞭,賣身什麼的,絕對無法接受啊。
好可怕,異世界。
原來自己不是占瞭原身的便宜,而是來替這孩子受罪瞭嗎。
總感覺下一秒就能夠直接暈過去瞭。
“我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瞭,所以我沒有辦法回傢瞭嗎,我們能夠去哪裡呢,我會連累真島君嗎。”
櫻有些站不穩瞭,好在身前的青年扶住瞭她,把她半攬在自己的懷裡。
她還沒有那種欠瞭債就一定要還的道德心,別說不是原身原本的債,而是原身母親的債務,就算是原身的債務,她也不可能為瞭這種事情去賣身啊。
高利貸那麼恐怖的東西,要是被抓到的話,真島君會不會被打得斷腿斷手?
真島芳樹看著她淚盈於睫的可憐模樣,眼神晦暗的在她頭頂輕吻瞭一下。“沒事的,別擔心,我會帶著真櫻逃跑的,你隻要相信我就行瞭。”
他的自信和溫柔讓真櫻莫名對他産生瞭信心,徒然生起一種這個男人肯定能夠保護她的感覺。
好熟悉……
“真的嗎……可以跟我說說現在的形勢嗎。”
稍微冷靜一點後,天宮院櫻就開始思考著有沒有這個男人欺騙自己的可能性。
不過他能夠把自己的身份說得那麼明確,一看就是不怕被自己查的模樣。
果然,真島芳樹很是流暢地說出瞭‘真櫻’的傢族史,甚至帶著她去書店找出瞭一份數月前的報紙——野宮康之死亡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