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知道的真櫻怎麼可能有什麼過激反應。

她雙手溫柔捧起真島的臉,嘴角揚起和平常一樣的淺淡弧度。

“是嗎,芳樹一定很辛苦吧……但是我沒有覺得芳樹醜陋,芳樹也一點都不骯髒。兄妹的孩子不能代表什麼,這隻是他們做出的選擇,和芳樹沒有任何關系。

雖然不能擁有和芳樹的孩子有些遺憾,但是我很開心芳樹自己那麼難過也願意為我坦誠,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

“如果芳樹為此感到痛苦的話,我願意和芳樹一起承擔,所以請不要再一個人背負著那麼沉重的情感瞭,我也想要保護芳樹。”

見慣瞭現代各種骨科事件,甚至看過一些骨科動漫和骨科遊戲,真櫻是真的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

而且說實在那個所謂的絕育她覺得有待商榷,因為自己這具遊戲産生的身體非常不一般。

她平靜的態度能夠讓真島芳樹感覺到,她是真的不在意。

甚至讓真島有一種自己在小題大做的感覺。

但是真櫻真的不介意真的太好瞭,他實在無法承受連真櫻都失去的恐懼。

“對不起……真櫻,真的謝謝你,我會用一生保護真櫻的。”真島芳樹緊緊抱住真櫻,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絕對會讓你幸福的。”

“嗯,我知道的,芳樹一定要好好保護我。”

就這樣過瞭一分鐘之後,真島芳樹好不容易露出笑顏,有些遲疑地又補充瞭一句。

“真櫻,我其實也有個副業,在中國上海,以後時不時也得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