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句「純一君都不能信賴的話我也不知道能夠信賴誰瞭」,都實在是刺耳至極。

沒有人知道在看著那個想對真櫻求婚的斯波純一親吻真櫻發頂的那一刻,他的殺意有多麼濃鬱。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合適的話,他也沒法忍耐到斯波純一離開之後再出現。

隻有真櫻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他絕對無法忍耐失去真櫻的痛苦。

面無表情地快速把醒酒茶做好之後,真島看著乖巧得像是人偶一樣跪坐在桌前的真櫻,掛起平常的笑意走瞭過去。

“真櫻,先把解酒茶喝瞭吧。”

真櫻手都在微微顫抖,看著她身體搖搖欲墜的樣子,真島芳樹坐到瞭她的身旁,端起醒酒茶一點一點喂到瞭她的嘴裡。

“芳樹,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真島目光晦暗:“不行哦,要喝完。”

平時一向溫柔的真島芳樹難得強勢,雖然他的語氣依然和煦,酒醉的真櫻卻因為知道真島的本性下意識乖巧地聽從瞭他的話。

空氣壓抑得離譜,要不是真櫻現在是醉著的話,她多半坐著都不敢多動一下瞭。

真島芳樹半摟著真櫻,眼底沒有一絲笑意地輕聲問道。

“真櫻小姐,你想嫁給斯波純一嗎?喜歡他嗎?”

真島現在隻有在生氣的時候,和想要刺激真櫻像是玩主仆py的時候才會叫她真櫻小姐。

從生日晚宴那天發現真櫻和斯波純一的關系似乎比想象中還要好之後,他這幾天就一直在調查斯波純一的事情。

也是這兩天才知道,他們的關系真的不是普通的合作者,而是青梅竹馬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