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是…”

“就這樣交給我就好瞭。”

“……但是這種被芳樹掌控的感覺,感覺自己要壞掉瞭……芳樹這樣對待過很多女孩子嗎?……會像對待那個女傭一樣……對待我嗎。”

已經到瞭這種時候,她反而感到害怕瞭。

要是這個人得到瞭自己的身體的話,自己才是真的絕對無法脫身瞭。

不是感情上無法脫身,而是單純的現實。

萬一某一天自己想要離開他,或者他不再喜歡自己的話,這個人不會把自己賣到他的地下娼院裡面去吧。

真櫻作為一個小說傢,無疑是擁有感性的,但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危險性,她被迫一直保持著絕對的理性,把感性都放在瞭文字和靈感上。

她從未感受過那樣的悸動,仿佛身心都被真島掌握在手裡,完全不受控制的因為他而顫抖,因為他的觸碰而戰栗。

即使知道真島對親密的愛人不可能那麼狠,特別對暫時不是‘妹妹’的自己。

但是她又不免擔憂——畢竟她不是百合子,性格也天差地別,劇情都崩壞成這樣瞭,什麼事情不可能發生呢。

萬一有一天真島又發現,自己真正喜歡的是百合子姐姐呢,或者自己這樣不賢妻良母的性格不是他真正喜歡的呢。

她現在還記得be劇情裡面真島對百合子姐姐說過的那些話,也記得他有多心狠。

真櫻原本前世玩遊戲的時候在五個男主裡就最喜歡真島,這幾年和真島相處的時候,每次感覺要因為他和善陽光的外表動搖的時候,晚上就會在腦子裡面複盤一下真島做的那些惡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