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真島第一次看到真櫻熟睡的模樣。
昨夜兩人聊著聊著,真櫻眼皮就開始打顫瞭,琉璃一般的眼珠子裡籠罩著一層水霧,看得讓人心尖發顫。
真島因為工作的原因,熬夜是常有的事情,剛剛知道瞭那麼刺激的真相也毫無睡意,就算是陪著真櫻聊一晚上都不會發一下神。
真島眼底是醉人的溫柔:“困瞭嗎,要是不想回去的話,我現在去把地鋪鋪好。”
“嗯,麻煩你瞭。”
真櫻總是這樣,雖然真島是野宮傢的傭人,卻從未把他當成傭人對待。
真島的房間不大,床鋪也貼得很緊,兩人之間僅僅隔瞭不到半米。
真櫻是真的很困瞭,她難得落淚,大悲之下難免有些心力交瘁,淩晨三點的時候真的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瞭。
一覺就睡到瞭清晨。
她睡覺很乖,一般是晚上睡著什麼樣子,早上起床就是什麼樣,而且醒得也很早。
真櫻醒來的時候真島也才剛剛醒,在註視著她的睡顏。
“芳樹……”
她意識模糊地朝著真島伸出手,被對方輕柔地握住。
“真是的,雖然昨天算是特殊情況,但是不能在男人面前那麼放松警惕啊。”
要是一般男人的話,已經恨不得直接撲上去瞭吧。
在一個男人的房間裡,穿著單薄的衣物,毫無防範地睡在同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