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理解…芳樹你的心情。是我不應該把這種事情告訴你才對,我隻是一個人太孤單瞭,但是父親也倒下瞭,等哥哥走瞭以後,我就不知道該怎麼做瞭。”
真櫻垂下眸子,像是在極力掩飾自己的脆弱。
“我一個人倒是可以遠走高飛,不去在意越滾越多的債務,我無法忍受我的人生被母親拿去填補她的債務。但是我也沒辦法放下姐姐,讓姐姐一個人承擔母親那樣荒唐的行為。”
她的聲音很平靜,臉上掛著和往常一樣清淺的笑意,淚珠卻大粒大粒地從眸子裡滾落出來。
“這樣的我還真是無能又狼狽,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瞭,強大到可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一切,但是事實卻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殘酷。”
“真櫻……”
不,他知道的,真櫻已經很強大瞭,也很努力瞭。
她做出的一切就算是男性也沒有幾人能夠匹敵,已經非常努力。
她那樣潔白,不應該摻和進這個骯髒的傢族的事情。
看著她難得這樣落淚,真島芳樹心痛到窒息,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為她顫抖。
這個孩子總是能夠讓冷靜的他那樣慌亂,他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夠讓真櫻幸福。
真島芳樹背對著真櫻,他似乎想到瞭什麼,暗沉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厭惡。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野宮繁子死掉。
然後,他可以為瞭真櫻放過她的姐姐百合子。
原本他是想把百合子大小姐賣到俱樂部的,讓她和野宮瑞人承擔起這個傢的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