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無論他想不想對付自己,都會因為自己的這一番話放過自己。
因為自己可是真心喜愛著他的、沒有流著他所認為的骯髒血脈的朋友。
而且真櫻說的這一些,都是有一定依據的。
因為她的身體,確實是異常的,根據科學來講,野宮康之和野宮繁子怎麼可能用自己的基因誕下這具遊戲生成的身軀。
確實有一定可能這具身體和他們沒有血緣關系。
所以真櫻才能夠那麼理直氣壯地說出那種話。
無論是不是真的,在她說瞭之後,這些都會變成事實。
說完這幾句話,真櫻感覺自己內心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放下瞭,也不用過於擔心自己被真島芳樹報複瞭。
遊戲裡父親的死不能給她的內心造成一絲的波瀾,但是現在世界的死亡卻能夠讓人害怕,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瞭這個現實世界的險惡。
為瞭自己的安全不得不多考慮。
真島芳樹冷靜瞭下來,他頭一次用那樣冷靜到發涼的目光看著真櫻,似乎想直接看進她的靈魂。
“您說的都是真的嗎。”
他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甚至再也無法僞裝出平時樂觀溫柔的模樣,隻想冷靜的最後再確認一遍。
但是他身旁的少女像是被他的語言和聲音灼傷瞭一般,身軀微微一顫。
真櫻站起身來:“……芳樹討厭我瞭嗎,因為我不是真正的這傢的小姐?我原本以為你會是不一樣的……我知道瞭,我會離開的——”
“沒有那種事情!我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