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保護你的。”

保護……

真櫻斂下眸子。

現在的場景不就是自己造成的嗎,一切都像是自己想象中一樣發展。

多麼可怕多麼殘酷。

自己不純白也不勇敢,反而冷血到令人遍體生寒。

父親…現在應該已經倒地瞭吧,自己也再也見不到他瞭。

從這一刻開始,這個扭曲又醜惡的傢族就會開始逐漸瓦解直到變得七零八落瞭。

這個世界,自己終究是會孤身一人嗎。

真櫻看著沖到瞭會客廳中央的百合子,隻覺得胸口絞痛得縮成瞭一團,幾乎喘不過氣來,拽緊瞭斯波羊絨質感的西裝。

“真櫻小姐?”

“純一君……”

“沒事吧,怎麼突然流淚瞭,害怕嗎?難道哪裡痛嗎?”

一向自信滿滿的男人眼裡閃過慌亂,垂頭擔憂地看著她,像是對待玻璃人偶一般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淚。

“不。”真櫻勉強勾起嘴角,搖瞭搖頭,“我沒事。”

她不會後悔的,今天做的一切,都是她的選擇。

即使現在大腦都在暈眩,她也不覺得自己做錯瞭什麼。

她是那個操控命運的人,決定瞭野宮康之的死亡。

即使沒有斯波純一,也有秀雄保護瞭百合子,真櫻松瞭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