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島衣袖下的修長的手指握在一起,“不行的真櫻小姐,和我這樣的人走在一起對您的名聲也——”

“這樣的人?”真櫻看上去有些生氣,臉上的笑意消失瞭。“我不想聽到真島君這樣比喻自己。”

“真櫻小姐……”

真島芳樹的眼神很複雜,看起來還是那麼清澈溫潤,情緒卻又如流水一般不可捉摸,隱約流露出一絲悲痛,又馬上掩飾到瞭眼底。

身份的差距,那樣的身份差距,是不可能逆轉的。

越是深愛著身前的這個人,越是感覺到她對自己的特別,在感覺快越域的時候推開她越是痛苦,想到未來像她複仇的場景,心髒都好像要壞掉瞭。

“無論在真島君的心中是真島君是什麼身份,我的這份心情都不是假的,真島君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所以——”真櫻展露笑顏,擡眸看著真島。

“可以嗎?”

真的有人可以拒絕這樣的眼神嗎,一想到這雙眼裡流露出脆弱的失落,就覺得自己做瞭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真島無奈地長嘆一口氣:“真櫻小姐都說到這種地步,如果再不答應的話,未免顯得我有些不識好歹瞭。”

“謝謝你,我很開心。”

亮閃閃的眼睛,這樣的神情很少流露在乖巧聰慧的野宮真櫻身上。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出門的衣服,趁母親沒有回來的時候快點出去。”

答應的話,就說明真島對自己的印象更近一步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