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櫻輕聲說道:“其實我之前種植這棵樹的時候,有想象過哦,如果死掉的話,就把屍體埋葬在我親手種植的櫻花之下,用我的血肉來養育它,那樣的話,大概原本純潔的白色的櫻也會變成嬌豔的粉色吧。”

那時候她剛剛知道這是遊戲的世界,腦子混亂得不得瞭,害怕自己會死掉,害怕自己會雙目失明或者像百合子那樣雙明還失聰。

腐壞的人生,墮向地獄的人生。

不知道懷著怎樣複雜的心情,她種下瞭那棵櫻樹,每次去庭院散步和會輕撫一下它灰色的樹皮,花開盛季更是會背倚著樹幹小憩。

“真櫻小姐……”真島似乎因為她這有些奇怪的話感到詫異,微怔著張開瞭嘴。

“抱歉,說瞭奇怪的話,大概看瞭些奇怪的書,腦子也不是很正常瞭,請忘記吧。”

她當然不會死掉瞭,會活得比誰都好,有著幸福的人生,她重來的嶄新的人生。

***

真櫻在傢裡面暫居瞭下來。

姐姐還在女子學校讀書,每天能夠看到的時間較少,真櫻則是待在傢裡不是讀書就是寫書。

茶會一類的東西她還是很少參加,畢竟那樣會讓傢裡拮據得更快,真櫻並沒有透露出自己財力的打算,指不得到時候就得被道德綁架全部用來還債。

那個母親可是無底洞,一旁看戲的真島還會雪上加霜。

真櫻記得大部分結局都是斯波純一幫忙還的債,有一部分是真島把欠單歸還瞭百合子,還有一些是他把債務轉賣給瞭高利貸集團。

為瞭防止被真島芳樹發現自己的秘密,真櫻雖然一直都在創作,卻是大量積稿,然後在真島休假去上海的那一個月才一次性送到瞭編輯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