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有枝擦幹手,將帕子搭在架子上,看著王嬤嬤將箱子搬到裡間藏起來,想瞭想回道:“聽姑娘的意思,應該是要將王夫人逼出來,老太太一心想要息事寧人,你也知道,姑娘謀劃瞭那麼久,怎麼可能白白放過她,不死也要脫層皮。”

想來也是,眼看著時辰過瞭大半,王嬤嬤收拾瞭一番,見顧有枝坐在桌邊沒有動靜,不禁疑惑道:“你還不休息幹嘛呢?”

“你睡吧,我睡不著。”一想到屋子裡那口箱子,顧有枝渾身都起雞皮疙瘩,還是王嬤嬤經歷多,膽子大,挖箱子已經要瞭她半條命瞭,打死她都做不到跟那箱子睡在一個屋簷下。

王嬤嬤看著她嘴硬那樣子,免不瞭打趣她一番,末瞭還是說道:“你去隔壁找春心那丫頭湊活一宿吧,明兒外面的人進府,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去呢,可別誤瞭事兒。”

既然王嬤嬤都這麼說瞭,顧有枝腳底抹油,抱著被子就溜走瞭。

那幹脆的樣子,看的王嬤嬤一愣一愣的,啞然失笑。

探頭吹滅瞭燈,一夜無夢的睡瞭過去。

翌日一大早,林傢在府外的仆從有序的進瞭府,不進墨方、齊五、小豆子,連月攬、桑安都跟著一道進來瞭。

先去老太太那裡問瞭安,然後男仆跟著林之孝去瞭前院安頓,丫頭們跟著顧有枝進瞭內院。

雖然事出匆忙,但還算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隻要不耽誤婚期,簡單點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