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送信,隔三差五就要送吃的進府,活像她們姑娘以前在她們手裡受瞭多大的苦似的,還缺瞭吃的?
顧有枝雖然心裡翻瞭翻白眼,但是手上還是輕瞭幾分,把蓋子給蓋好,怕失瞭溫度,末瞭不忘說一句:“這鴨子油膩,記得讓姑娘少吃,嘗個味道就行瞭。”
“嗯嗯。”點酒吐瞭吐舌頭,趕緊走過瞭把食盒給收瞭起來。
原本想著姑娘的晚膳是齊的,她們隨便吃點就行,也就沒有開火,卻不想臨到飯點的時候,探春姑娘居然上門來瞭。
見著人進瞭屋,顧有枝連忙去廚房讓點酒做幾個菜應付一下,又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一份芡實糕和鹵牛肉湊湊。
一塊端上瞭桌,還沒進暖閣就聽見瞭探春哭鬧的聲音:“我就說,我一個妾室生的,連府裡的丫頭婆子都敢給臉色的人,人南安太妃瞎瞭眼瞭,好端端的認我做什麼幹女兒,敢情是想拿我去頂包,我呸!”
“探春妹妹別急,現在也就是傳言,你可別當真瞭。”黛玉坐在榻上,看著探春在屋子裡氣憤的踱步,擡手就指著東南方開罵,連忙下榻將她拉住,不停地勸慰。
探春真是被氣昏瞭頭瞭,叉腰不停地喘氣,這府裡也就林姐姐這裡人少,也不怕前腳罵出來,後腳就被傳瞭出去。
走到榻前,猛灌瞭一杯冷茶,這才緩瞭過來,坐在榻上沒好氣的說:“林姐姐,你是不知道,現在說的是傳言,趕明兒就能給你下真招瞭,我在府裡從小到大,還能不清楚這些人嘴臉?把我當傻子糊弄罷瞭。”
“這”真當黛玉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勸說的時候,顧有枝見狀走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