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瞭?”
王夫人驚愕的轉身要去追他,就在間隙中看見瞭遠遠站在甬道另一端的顧有枝。
想起襲人的話,王夫人瞇瞭瞇眼,不再去追那執拗的寶玉,而是挺直瞭身板,朝著顧有枝走去,站在她的面前,睥睨的盯著她道:“大膽奴才,沒看見主子淋雨嗎?來人啊,把她給我按跪在這裡,什麼時候雨停瞭,什麼時候才準離開!”
這彩雲和繡鳳一下子進退維谷,畢竟顧媽媽可不是榮國府的奴才,人傢可是良籍。
“怎麼的?我說話不管用瞭是不是!”王夫人擡手就掌瞭離開最近的繡鳳一巴掌。
彩雲見狀,慢慢的朝顧媽媽走瞭兩步,戰戰兢兢的道:“顧媽媽,我”
擡眼朝王夫人身後意味深長的看瞭一眼,顧有枝揚手扔掉瞭手裡的雨傘,任由雨水拍打在她的身上。
撩起衣服在王夫人得意的目光下,正要屈膝,就猛地被一股力量拉瞭起來。
“太太,您這是在做什麼?”隻見寶玉奔赴未來,拉著顧媽媽站起身,對王夫人的舉動滿眼的不可置信,她為何要去為難一個奶嬤嬤?
“寶玉!”
王夫人看著站在自傢兒子身後譏笑的望著她的顧有枝,氣的失去瞭理智,顫抖的擡手指著她道:“就這樣一個膽敢以下犯上的刁奴,就該打死瞭扔出府去。”
“二舅媽是要扔誰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