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隻是一場夢罷瞭。”
夢境如鏡花水月,切不可執拗其中!
黛玉嗚咽的窩在顧媽媽的懷裡,猛地一股腥甜湧上喉間,黛玉連忙推開顧媽媽,轉身撲在床邊,咳的肝膽俱裂。
嚇得顧有枝緊跟著蹲在地上,抹黑抓住她的手,隻感覺手中一片濕膩。
頓時不好的預感襲來,慌亂的轉身對著屋外喊道:“快來人,快來人啊。”
外間一陣兵荒馬亂,隻見王嬤嬤舉著燈盞進屋,連忙沖進拔步床內。
身後的春心舉著蠟燭依次將屋子裡的燭燈點亮,頃刻間,原本漆黑的屋子明亮瞭起來,泛著昏黃光暈。
顧有枝垂眸隻見手上一片血色,四肢無力的癱軟在瞭床邊。
王嬤嬤一進來就看見這驚心的一幕,差點油燈不穩,連忙跑瞭過去,扶著姑娘躺好,轉身讓春心去拿藥。
一顆清心丸服下,黛玉的起色好瞭許多,隻是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又昏昏沉沉的睡瞭下去。
而遠在大觀園的怡紅院內,寶玉冷汗淋淋的睡在床榻之上。
雙手不停的亂舞,似是要抓住些什麼。
“不要走!”
一陣驚雷劃破天際,寶玉從睡夢中驚醒。
守夜的襲人從床邊的腳踏起身,摸著寶玉身上的冷汗,連忙搖鈴喊瞭人進來服侍。
正當襲人擡手要解下的寶玉的衣扣時,被寶玉猛的抓住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