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姑娘喝瞭藥,春心收拾收拾就出瞭內室。
顧有枝看著天色暗瞭下來,擔心晚間有飛蟲,起身將後窗給合上,點瞭一支松香放進香爐裡。
一股冷冽的香味淡淡的充斥在屋子裡。
顧有枝回身,就瞧見黛玉坐在床頭發著呆,目光微閃,思索瞭片刻之後,緩步走上拔步床,拿起一旁的團扇,坐在床邊的矮凳上搖著。
就這樣靜靜地陪在黛玉身邊,她沒有開口,顧有枝便沒有詢問。
時間就這樣緩慢的流逝著,窗外的晚風吹的院子裡的石榴樹唰唰作響。
黛玉搭在絲綢被褥上的手,無意識的扣弄著上面的花紋,一個不註意就將其扣滑絲瞭。
驚的黛玉不停地擡手去撫平它,像是在掩飾自己內心 的慌亂。
“不礙事的姑娘,正巧春心新織瞭一床花色更好的,趕明兒就給它換瞭。”
顧有枝放下扇子,伸手握住瞭黛玉微涼的手心,慢慢的安撫著她。
“媽媽,可以熄燈嗎?”
此話一出,顧有枝很快便反應瞭過來,溫聲道:“當然可以,姑娘且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