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站起身,走到床頭,伸出手就要去觸碰寶玉,看看他這是中瞭什麼邪瞭,卻好巧不巧的被王夫人錯身給格擋開瞭。
“老爺可別湊得太近,仔細惹在瞭身上。”
一句話可將賈政嚇得不聽,連忙轉身就要扶著老太太走遠點,卻被賈母伸手一把給拉住瞭:“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邪神,膽敢在我孫子身上作怪!”
因著剛剛大夫的一番話,屋子裡一下子就熱鬧瞭起來,嗡嗡的低語不斷。
“靜聲!”賈母掃瞭一圈內室,在王夫人的身上停頓瞭片刻,又無言的挪開瞭視線,看向跪在地上的大夫,揚聲道,“聽大夫說,還請大夫說說這是如何診斷出來的,也好給個法子治治。”
“這”老大夫悄摸朝著王夫人的方向擡起頭,不妨一入眼就看見瞭眼光如距地賈母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嚇得他渾身一顫,趕忙低下頭來。
“這寶二爺起先隻是雙眼泛白,神識混亂,語序淩亂不清,剛開始隻當是犯瞭舊疾,卻不想到瞭現在更是昏睡不起,看這情況更像是邪氣入體,如鬼魅迷惑一般在夢境中浮浮沉沉。”
“這般嚴重?”賈政聽著這話,一下子心裡不是滋味,偏頭繞過賈母看向睡在床上的寶玉。
還別說,起先不覺得有異,這會子聽著大夫一字一句的說著,越看越像那麼回事,還真像是中瞭邪一般,一動不動的。
刑夫人和鳳姐站在外圍,聽著大夫的話,忍不住皺緊瞭眉頭,兩人都將目光看向瞭床上的寶玉。
鳳姐更是攥緊瞭手裡的帕子,墊著腳往裡面看,一雙手心悶出瞭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