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一下子被架瞭起來,聽著老母親的話,急的他額頭直冒冷汗,連忙湊到瞭賈母的身側,扶著她的手說道:“母親這是說的什麼話?這府裡哪兒還有您去不得的地方,休得聽那婦人的話。”
說著賈政就擡手將擋在身前的王夫人往旁邊一推,扶著老太太就進瞭裡間。
一旁的賈赦看著進屋的老太太,左右不是他的兒子,於是也就沒有跟進去湊什麼熱鬧,對著刑夫人使瞭個眼色,便轉身坐在廳堂的下首,端著茶喝瞭起來。
黛玉跟著鳳姐後一步進屋,一進門就瞧見這一面,兩人均是默默的往旁邊一站沒有說話。
探春老早早就到瞭怡紅院,聽瞭半天太太的哭訴,耳朵早就起瞭繭子,好不容易看見黛玉來瞭,於是連忙從一旁滑溜瞭過去,拉著人走到一旁的角落裡躲著。
湘雲瞧見跟著走瞭過去,悄聲的詢問道:“林姐姐,你可知寶哥哥怎麼瞭?”
黛玉一聽,拿著扇子半擋著臉,好生奇怪的問:“妹妹這話怕事問岔瞭,這寶哥哥生病你不去問大夫,問我幹什麼?”
“這不是……”
湘雲這邊還沒說完,就被探春給扒拉瞭一下:“瞧你說的這話,魔怔瞭不成。”
說完就拉著黛玉走到一旁的方桌前落座,也不搭理湘雲。
湘雲磨磨蹭蹭的走過去,緊緊的咬著嘴唇,對著黛玉福瞭福,心虛道:“林姐姐你可莫怪,我就是剛剛聽瞭太太的話,一時嘴快罷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