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撇瞭鳳姐一眼,對她說的事隻當是不解,不冷不熱的說道:“我一個半身埋進黃土的老婆子,能解決的瞭什麼事?你們可別什麼好的壞的都往我跟前推,我還想多過幾年舒坦日子呢。”
聽著老太太這話,黛玉從懷裡直起身來,默默的看著一旁的鳳姐。
“嗐,還不是為瞭寶玉,您可不曉得,昨兒夜裡硬是折騰瞭半宿,這會子太太還在那邊守著呢。”
賈母聞言閉上瞭眼,眉頭不由得皺瞭起來:“不是說受瞭驚瞭嗎?怎麼一夜瞭還沒好?”
鳳姐悻悻的摸瞭摸袖口,不自在的說:“這話我可不敢瞎說,大夫一開始倒是說的受瞭驚,誰知道到瞭天快亮瞭就改口說是……說是……”
見鳳姐支支吾吾的說不明白,賈母睜開眼,不耐煩的問道:“你隻管說,我也來聽聽這好端端的,大夫是說瞭什麼不得瞭的話,下瞭多大病癥!”
鳳姐擡頭看瞭一眼一旁的黛玉,隻見她安然的端坐在那裡,一手悠悠的搖著扇子,好不自在。
於是心裡也不再猶豫,開口說道:“大夫說是撞瞭邪祟瞭!”
哐啷一聲!就見賈母一巴掌就炕桌上的杯子掃砸在瞭地上。
“一派胡言!但凡來個潑皮老道我也就信瞭,偏偏是個懸壺濟世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