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粥見瞭底,黛玉才將碗放在桌上,接過一杯清茶抿瞭幾口,擡眸看著顧媽媽問道:“可有寶哥哥那邊的消息?”
“沒呢,也不知怎麼的,這怡紅院平日裡松的跟窟窿似的,這會子倒是跟個鐵桶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漏出來。”
黛玉皺瞭皺眉頭,按理說不應該才對呀,依照她那二舅母的心思,這現成的把柄,她不得使出十分的力氣?
“保不準再憋什麼壞呢,外祖母那邊呢?”
顧有枝見桌上撤的差不多,擡手扶著黛玉起身,邊走邊說道:“才將將起身,還沒人給消息到老太太那邊,聽琥珀說,鴛鴦昨夜回去到現在也沒有出屋子,不知道在搞些什麼鬼。”
“難為她們有這麼沉的住氣的時候。”
黛玉走到窗前,擡手推開窗戶,入眼就是那鬱鬱蔥蔥的石榴樹,若非它此時還不開花,常人根本開不出異常。
“早晨那位錢婆婆的事,可打探清楚瞭?”
“已經差雪雁打探去瞭,隻是府裡在太太那個時候的老人大多被分去瞭莊子上,留下的不多,怕是要費些時間。”
“不著急,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黛玉支在窗前還沒多久,就聽見一陣鳥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