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沒找,一出事就趕忙去尋瞭大夫過來,大夫隻說這孩子本就先天不足,帶有癡癥,原本就得細細養著,哎,也不知昨兒夜裡是撞瞭哪路邪神,現在還迷糊著呢。”
王夫人走上前給邢夫人引路,一進內室就見著寶釵坐在床邊拿著帕子給寶玉擦汗,轉頭對著邢夫人說道,“這不是襲人那丫頭護主心切,張口就說瞭一句寶玉和黛玉處過,我這才著急忙慌的叫人去請去,也是亂中出錯,搞出怎麼大的動靜。”
刑夫人沒有細聽王夫人的解釋,隻是走上前去看瞭看躺在床上的寶玉,見他雙目無神的直視前方,也不知在看些什麼,隨著他的目光看向那緋紅的帳頂,看的刑夫人心有餘悸。
連忙撤出身子,詢問著候在一旁的大夫:“這孩子現在這樣你們也不想個法子?趕緊抓藥啊。”
“寶二爺這是心神被邪祟所傷,尋常藥物怕是隻能治標不治本啊。”
見大夫退置一旁,對刑夫人的問話紛紛搖頭嘆息的說道,均是一副無從下手的姿態。
這話說的刑夫人大為震驚,連同跟在身後進來的鳳姐都吃瞭一驚,快步走上前。
“邪祟?”
“休得胡言!這府裡哪兒來的什麼邪祟?”
王夫人聞言走上前就是對著大夫怒喝,眼光看著握著寶玉手的寶釵,目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