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吃驚的是這鴛鴦什麼時候居然和二太太走的那麼近瞭?
居然敢背著老太太,去林妹妹的院子裡給二太太做臉?
正當她思索的時候,就被賈璉捂住嘴,將人給帶進瞭正房裡。
鳳姐一進房間,就趕緊將賈璉的手從身上扒拉開,呸呸的吐瞭兩口吐沫,嫌棄的說道:“也不知去哪兒刨瞭坑的手,居然敢來糊我的臉,你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呢。”
“嘿,瞧你這話說的,好似我是個多不講究的人一樣。”賈璉一聽就不依瞭,歪倒的坐在炕上,拿起炕桌上的水杯就喝瞭一口。
惹得鳳姐嫌棄的別過身去,嘴上不饒人的說:“就你,還多講究的人?什麼好的壞的都下得去嘴,還有臉說這些。”
賈璉不欲與她爭辯,清瞭清嗓子說道:“你可聽明白瞭剛剛大太太和鴛鴦說的話?”
坐在對面的鳳姐聞言轉過身來,看著燈影下的人,遲疑的說:“難道寶玉犯病跟林妹妹有關?”
誰知賈璉卻嗤笑瞭一聲,擡手點瞭點鳳姐,搖頭道:“你啊你,平日裡看你機靈的緊,怎麼這會兒雲裡霧裡摸不到門道,這哪是寶玉和林妹妹的事,這分明就是大房和二房的事。”
“這……關我們大房什麼事?”
賈璉站起身,走到燭臺前,拿起一旁的銀剪子,剪瞭一下燈芯,火光一下子就冒瞭出來,瞬間將屋內照的透亮。
“不與大房有關,你猜太太深更半夜的跑那麼遠來湊什麼熱鬧?你還真當太太憂心寶玉或者擔心林妹妹被人給欺負瞭?不過都是想插科打諢的趁這個機會壓上一頭罷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