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的賈母忍不住一樂,嘆息道:“我還不知道他的性子?平日裡連隻螞蟻都不敢踩的人,也難為他今夜搞出那麼大的動靜瞭。”
說著就讓黛玉將屋子裡的燭火挑的明亮的些,瞇著眼道:“說起來也怪我,早該私下同你哥哥說幾句的,奈何我又深知他的脾性,不將他架起來,他是如何都不會認下這樁事的。”
黛玉聽著張瞭張嘴,想說些什麼,無奈這事兒又沒有她說話的餘地。
隻能安安靜靜地做個孝子賢孫,聽著外祖母宣洩著心裡的情緒。
……
“先下朝中形勢不明,聖上已經接二連三的處置瞭不少世傢大族,若是我們賈薛兩傢再不聯手,強勢的與王傢綁在一起,隻怕遲早都要隨瞭甄傢的後塵。”
黛玉打著扇子,聞言忍不住問道:“那王子騰當真那麼厲害?”
“手握重兵,又即將官拜內閣,可謂是一人之下瞭。”
黛玉聽著這話,手裡不自覺的收瞭扇子,下意識的拿著把玩,眼睛看著遠處一動不動的。
還是賈母察覺不對,這才拉瞭拉她的手,將扇子給取瞭下來,放置一旁問道:“可是困瞭?這屋子裡點瞭香,你本就體弱,切不可對待。”
回過神來的黛玉,連忙擡手揉瞭揉眼睛,困頓道:“還是來哄外祖母歇息,哪曉得還沒說兩句,自己到先困瞭起來。”
這話說的賈母滿心滿眼的心疼,將人摟在懷裡拍瞭拍說道:“真是外祖母的好孩子,快回去歇著吧,外祖母有你這句話啊,不想睡也得睡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