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二太太將寶姑娘看作親閨女一樣,鴛鴦等人也不好說什麼,得瞭回話,也隻好回來複命。
下首吳興傢的人一聽,心裡暗暗罵起瞭寶姑娘,她們主子見的污糟事,苦瞭她們這些做奴才,若是太太出瞭什麼事,她們又能有什麼好處?
於是吳興傢的連忙磕頭叫苦道:“老太太,寶姑娘那是怕您憂心,操心著林姑娘這邊,不敢叫你為太太費神,這才怎麼說的,我們太太著實不太好瞭。”
賈母聽著一下子沉靜瞭下來,今兒個榮禧堂鬧這出,害瞭玉兒不說,這傳出去,還不曉得外面怎麼議論她們這榮國府!
要是知道這王氏這麼冥頑不靈,不聽教誨,晚間聽說她請瞭玉兒前去用膳時,就應該攔下來!
她還以為這人想通瞭,想要緩和彼此的關系,哪成想,差點鬧出人命來,簡直荒唐!
這會兒又聽說寶釵在那處,賈母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左右都是為瞭那點上不得臺面的事情,想著當初王氏的做派,賈母再次感嘆,真是近墨者黑。
愈發不能同意瞭她與寶玉之間的事。
冷不丁聽著外間傳來聲響,賈母回神望去,就見琥珀垂手進瞭屋子,屈膝道:“老太太,蘇姑娘在外面候著,說是正好安排人去二太太那裡看看。”
賈母回眸看向下首垂淚的仆婦,洩力的歪在榻上,擺瞭擺手:“去吧,切不可怠慢瞭。”
“多謝老太太。”
說著吳興傢的就趕忙起身,慌亂間差點被衣擺拌住瞭腳,踉蹌的退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