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快走呀。”
聽著呼喚,顧有枝猛地回過神來,雙目清明的看清瞭遠處黛玉的面容。
顧有枝一下子就欣慰的笑瞭,她的姑娘,跟她的太太,長得越發相像瞭。
正欲趕上前的腳步停瞭下來,顧有枝側目看向一旁靜靜候著的琥珀,輕聲道:“回老太太身邊伺候著吧。”
隻見琥珀微微屈身,轉身朝連廊盡頭的林姑娘恭敬的福瞭福,後退幾步,離開瞭。
顧有枝含笑朝黛玉走去,低身拉著她的手,慢慢的朝後院走去,柔聲道:“姑娘早膳想吃什麼?媽媽讓點酒給你做。”
“甜酒釀。”
“這個不行,換一個。”
遠遠的,本要打簾進屋的琥珀好奇的往回看瞭一眼,就見林姑娘如小兒狀,拉著顧媽媽的衣袖撒起瞭嬌來,非得哄著要吃甜酒釀。
那廂榮禧堂。
王夫人一走進屋子,轉身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瞭彩霞的臉上。
不消片刻,彩霞半張臉就紅腫瞭起來。
“太太。”彩霞忍著痛,跪倒在太太的身前。
“狗奴才,連主子都不知道是誰的東西,人傢說兩句,就緊跟著搖起瞭尾巴。”王夫人怒不可遏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彩霞,一腳將其踹翻在瞭地上。
一陣暈眩,王夫人踉蹌的捂住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