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小丫頭縮瞭縮腦袋,不敢再探頭。
錢婆子在拐角處等瞭片刻,這才清瞭清嗓子,悠悠的拉著小丫頭從拐角處走出來,一副剛剛路過的樣子,目不斜視的從璉二奶奶的院前走瞭過去。
急匆匆地回瞭院子,一進門就把院門給關瞭上來,錢婆子擡手拍瞭拍胸口,心有餘悸的呼氣。
“你這死丫頭,活膩瞭是不是,我是不是說過,出門別探頭探腦的亂看,免得沖撞瞭人。”錢婆子轉身就對著那八九歲的小丫頭斥責,拿著帕子掃瞭掃頭上看不見的塵埃,踏出角門朝院子走去,才走近廊橋就頓住瞭腳步。
隻見院子裡灑瞭不少水,春心和雪雁拿著掃帚正在院子裡打掃。
“哎喲。”錢婆子一見,急忙把食盒放在地上,快步走下臺階,搶過瞭春心手裡的掃帚,又要去拿雪雁手裡的,嘴裡不停的念叨,“兩個姑娘,你們怎麼自己打掃瞭起來,留著我來就好瞭。”
雪雁擡手用手背擦瞭擦臉上的汗嘖,眼睛用餘光快速的掃瞭一眼清理的還算幹凈的院子,解釋道:“錢婆婆,怪我,我剛剛收拾屋子的時候,本來打算將冬日炕洞裡的炭灰清理出來,誰知道一不小心將炭甕給打碎瞭,烏漆嘛黑的炭灰散落瞭一地。”
說著雪雁就走到石榴樹下,擡腳踢瞭一下樹下的碎陶瓷,不好意思的擡手撓瞭撓頭,扭捏道:“這不是想著怕姑娘回來瞭看著膈應嘛,就想幹凈打掃瞭。”
春心低頭一笑走上前,擡起手就伸出手指戳瞭一下雪雁的額頭,玩笑道:“還不意思說呢,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毛利毛躁的。”
“哼。”雪雁偏瞭偏身,低頭扯著手裡的帕子。
錢婆子將掃帚放回偏房裡,轉身拿著地上的食盒,跟著小丫頭去廚房的小桌前擺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