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及時上瞭藥。”
“那就好,將那盆花埋進石榴樹下吧,左右它也到時候瞭。”
春心聽著這話,也不再猶豫,跟雪雁一塊用鏟子挖坑。
黛玉伸手接過瞭一朵飄落的石榴花,輕輕地笑瞭,擡手將它別在瞭耳邊,靜靜看著春心她們的動作。
見姑娘進瞭屋,王嬤嬤連拉帶拽的將顧有枝拉回瞭屋子,冷聲道:“你們想幹什麼?那可是朝廷命婦,她要是不明不白的死瞭,可跟死個丫頭小廝、小貓小狗不一樣,單單王傢就能剝瞭我們的皮。”
顧有枝一聽噗呲的笑出瞭聲,看著對面氣急敗壞的王嬤嬤,擺手道:“老姐姐,你瞎想什麼呢,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去謀害她呀。”
“那……那你們搞這一出幹什麼。”
顧有枝拉住王嬤嬤坐到桌前,沏瞭一杯茶遞到她手邊,緩緩道:“就是你看見的這樣,那本來就是為石榴樹準備的。”
王嬤嬤一聽,轉眸看向窗外,那裡除瞭新翻過的泥土,看不出別的異樣。
“那王夫人天天疑神疑鬼的,一幅畫就能讓她跳腳,你可別忘瞭這棵樹底下曾經埋下過什麼,你猜她看見這棵樹死瞭,會怎麼樣?”
顧有枝起身,將那瓶藥汁收進瞭箱子裡。
會怎麼樣呢?那樹下可是埋葬著她最初的罪孽,她那樣信佛,肯定會相信因果循環四個字吧。
她們就是要一步一步的逼迫她,讓她自己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