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就被連根拔起,顧有枝抖瞭抖上面的土,將花放在一旁,抱著盆子在土裡摸瞭半響,都沒有摸到什麼。
顧有枝不信邪,直接把花盆傾倒在地上,一點點的將泥土碾碎,硬是沒讓她找出點什麼。
突然心跳加速,想著剛剛點酒說送菜的婆子被王夫人找去,顧有枝握著泥土的手下意識收緊。
嘎吱一聲,點酒拿著鏟子進屋,透過日光就看看顧媽媽蹲坐在地上,地上鋪滿瞭泥土,那株芍藥被擱置在瞭桌上。
“顧媽媽,我來吧。”說著點酒將顧媽媽從地上扶瞭起來,正準備彎腰將地上的泥土鏟起來,就聽見顧媽媽問。
“點酒,那送菜的婆子,手裡粘土瞭嗎?”
“這……”聽著顧媽媽問起這話,點酒掃瞭一眼屋裡的場景,不用說也能猜到壞瞭事,直起身細想瞭起來。
點酒放下手裡的鏟子,小跑的出瞭門,在廚房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案桌上翻找瞭一下,就見一堆小青菜的葉子上混合瞭泥土。
拿著青菜,轉身跑回瞭顧媽媽的屋子,氣急道:“顧媽媽你瞧。”
顧有枝接過點酒手裡的青菜,碾瞭一下上面的泥土,在鼻尖下聞瞭聞。
又從桌上拿起殘留的泥土,對比瞭一下,氣味是一樣的,看來那婆子翻瞭送進姑娘院子裡的東西,也不知這是第一次,正巧被她們發現瞭,還是府外托門房每次送進來的東西都被她們翻查瞭一遍。
看著空空落落的花盆,想著被王夫人叫走的婆子,顧有枝抿瞭抿唇,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